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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智涵半夜醒来,见戚芊芊趴在床边睡得正香,床头亮着一盏小灯,淡淡的光洒在戚芊芊的头发上,闪着细碎的光晕,孙智涵看了她许久,终于抬着手轻轻在她头上抚了抚,戚芊芊睡得浅,一下惊醒过来,抬起头来看他,两人四目相对,竟是有些愣怔。
戚芊芊舔了舔发干的唇,声音低低的,“你醒了,要,喝水吗?”
孙智涵没作声,只是愣愣的看着她。
戚芊芊便端了水杯送到他嘴边,孙智涵微微抬起身子喝了一口,又躺下了。
戚芊芊又问:“你饿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孙智涵摇了摇头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。
戚芊芊又说:“你再睡会吧,离天亮还早着呢!”
孙智涵仍是不作声,只睁着眼发呆。
戚芊芊坐在床边看着他,也静静的不说话,半响,她咬了咬唇,声音放得很轻,“智涵,我们谈谈吧?”
孙智涵扭头看她,呆滞的神情渐渐变得激动起来,“不,不谈,我不谈,不谈,不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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