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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向西风林下,望红尘一骑。
位于新罗西南的速含城,城墙高耸,与百济边界遥遥相望,因为与百济交界,城内居民鱼龙混杂、时有**,如今才立新君,吕吉赞做为边防郡守,因为上次私调军队一事,本就担心陛下怪罪,因此更是小心翼翼,在城中增强了巡逻驻守,严防**。
洛伊与瘐信入城之后,所见的倒是井然有序的场面,不过时有兵甲手持长枪在城内鱼贯穿行,而百姓们熟视无睹,依然忙着自己手中之事,只有孩童们好奇心不失,瞪着眼珠目送兵士们由近及远,有的更跟在身后追上一段,大人们也不理会,任由孩子们嬉笑,表面上极其安居乐业。
但洛伊与瘐信才一入城,便不断有深晦的目光从茶肆之内,摊档之旁,幽幽地跟随与打量,瘐信极为敏感,他从踏入城门那一刻便敛了眉头,一步一沉,一双刚毅之目暗暗扫视四周,留意着城内的贩夫走卒。
洛伊一身男装,青丝高束,手中折扇轻摇,一双清澈之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这里不如国都繁华,却自有边关的风情,她倒是像来游玩一般,就差吟诗作赋了。尽管如此,洛伊也注意到瘐信的紧张情绪,嘴角一抿,合了折扇忽然转身:“瘐信,将近午时了,我们找一个茶楼用餐可好?”
“这……”瘐信保持了他一贯的郑重与木讷,情知有人暗中观察着他们,但又不知如何说服洛伊,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已近将军府,莫如到那里再行用餐。”
“市井民生之地,也许才会有更多的收获呢。”洛伊不想多辩,手腕一抖,再次将折扇轻摇,径直往大道边上一座高阁行去。
高阁之外红绸长结,中有一匾,上书鸿雁楼三字,笔锋洒脱不羁极为不凡,阁下大门外敞,伙计殷勤出入迎来送往,食客进进出出骆驿不绝,更有酒香肉味不断溢出,显然内有美食。
那伙计一见洛伊,锦缎长衣雅姿贵态,连忙堆了笑容将洛伊往里迎,一边说道:“楼下嘈杂,公子楼上请。”
洛伊略一回头,见瘐信满面无奈地跟了上来,不由一弯嘴角,从袖中摸出一块白银丢给伙计作为打赏,一边说道:“我不要包厢,靠窗安静些的座位便可。”
那伙计被白银晃得眼前一亮,当然更加殷勤,在前边弓腰带路,直上三楼。
果然不同于楼下的嘈杂,三楼布置得相当雅致,偌大的厅堂中间竟然不设坐席,密密地摆着数十盆绿植,枝叶茂盛英挺,暗香轻浮。见洛伊的目光被那绿植吸引,伙计立即解释:“这植物只生长在西南,叫做美人竹,虽无花却有香,甚是稀罕。”
洛伊一笑,举起折扇往西边窗户一指:“我们就坐那儿。”
窗下木案精致,窗外正临街市,这速含城的街道比徐罗伐宽了不只一倍,但人来人往并不太多,铺子里的商品也不多样,都是日常生活离不开的必用之品,因此略显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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