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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明楼眯着眼,心里堵着一股气。他不知道该不该再问下去,他忽然害怕那个结果。
柳晏卿小心地瞟了他一眼,想溜出去,他却开口了。
“谁救你出来你总该知道吧?”
该说谁呢?柳晏卿脑海里转过几个人,最后说道:“宁远侯。”心想,你总不会去找他对质吧。
“宁远侯?”燕明楼提高了音调,“你确定?”
柳晏卿虽然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奇怪,却不容她多想,点头道:“我确定。”
燕明楼闭上眼深吸了口气,眉间皱起,像凝结了无数愁丝。
睁开眼时,眼中有浓浓的哀伤,只一瞬,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不想看到我?”
柳晏卿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换了话题,还换得这么奇怪。心里隐隐感觉到他是不是知道了真相,但又不能肯定。
“说话啊!”燕明楼转过身,逼近她。
柳晏卿吓得退了一大步,说道:“我与燕大侠不过是泛泛之交,不知燕大侠此话何意?”
一句泛泛之交已将他摆在了陌生人的地位。燕明楼愣了许久,似乎反应过来,自己的确有些过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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